齐昭没有在意,继续说道。
“我看见有个僧人,眉眼慈悲,身披袈裟,笑着对那婴儿说,没事的,血流干了就好了。”
“血流干了,他的阵法就成了。”
“你身在寺院,所以方便焚化尸体。”
“你身为僧人,所以熟知各项药理。”
“你为一己私欲辛苦筹谋,残忍地杀害五个稚儿。”
“慈光,是也不是?”
慈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过了许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不再慈悲,而是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阴沉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