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名工人的邻里可以作证,那几晚他们都突然病得起不来床,都待在家里。
粪车偶尔不来也是常有的事,然而,那五条巷弄的居民却说,那几晚粪车照常来过。
林安庆的眉头拧紧。
“把他们都带来,”他沉声道,“现在就要。”
差役领命而去,林安庆坐回案后,目光落在齐昭身上,多了一丝审视。
“恐怕还真被你说对了。”
齐昭垂眸:“民女不过是尽力而为。”
很快,五个工人都被带到了刑部。
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,从未进过衙门,一个个吓得腿软。
林安庆亲自审问,问他们那几晚为何没有出工。
五人的说法大同小异,都是突然觉得身体不适,头晕乏力,腹痛难忍,歇了一夜,第二天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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