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。
齐昭好生安慰了几句,到底是有些在意,目光转向了孩子父亲胸前的那块佛牌,她一开始与他们一家打招呼,就是为了这个。
“先生,您这佛牌是……”那佛牌,与李忠平所佩戴的一模一样。
男人有些不自然的将佛牌掩入衣中:“没甚稀奇的,我随意带带的。”
“能问问是在哪求来的吗?我最近也想求个佛牌,保保平安。”齐昭追问。
“是个不出名的小庙,姑娘想要佛牌,在白马寺求得便是。”男人含糊道,催促身边的老妪,“母亲,我们回吧,婉儿该累了。”
齐昭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,心里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她压下心中的怪异之感,继续往前走。
山门外,青石铺就的广场上,密密麻麻地支着几十个算命摊子。
有穿着道袍的,有穿着僧衣的,有留着长须做仙风道骨状的,也有年轻后生打着铁口直断的招牌招揽生意。
僧道混合却并不违和,人的信仰说到底只是信自己所愿,宗教不过是个寄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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