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士浑似没看见她,继续绕着法坛转圈,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。
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从堂屋快走几步迎出来:“姑娘没事吧?”
齐昭取出腰牌:“刑部的,来问问孩子失踪那晚的情况。”
男子脸色僵了僵,回头看了眼仍在做法的道士,侧身让开一条路,带她避开那烟雾缭绕的法坛:“女官是新来的同僚?我也在刑部当差,只是近日家中不太平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看,叹了口气:“姑娘,这些孩子失踪得蹊跷,现在城中人心惶惶,都觉得此案非人所为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:“街坊们都说这是有邪祟作孽,我经不住家中老太太痴缠,今日才请来了这道士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“那晚的事,该说的我都说了,”男子的声音闷闷的,“一个活生生的孩子,好好的,怎么就这么没了呢?”
齐昭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佛牌上:“你也信这些?”
男子一顿,讪讪道:“是家母给我求来的。”
齐昭点点头,又问了几句,便告辞出来。
走出巷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院墙里飘出的烟雾,在日光下袅袅上升,很快就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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