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鸡蛋的宁萍动作一顿,紧张的看向宁知意。
“阿妹,出什么事啦?”
宁知意把那扇破旧的斑驳木门关上,冷风从生锈的铁窗穿进来,刮得废旧报纸乱飞作响。
狭窄的屋内黯淡无光,为了省电费,只有一盏蜡烛微弱的亮着。
宁知意怕九龙城寨里住其他劏屋的邻居听到,她凑近宁萍,刻意压低声音,小声的开口。
“阿妈,这周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,要是他一辈子恢复不了记忆,那我也做不了周家富太,我不想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。”
宁萍沉默的低下头,尖锐的面容柔和下来。
她重新剥鸡蛋壳,小心的问宁知意。
“阿妹,那你想怎么弄?”
宁知意从宁萍手里接过那个剥了一半的鸡蛋,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,梨涡微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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