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虹贯日,金光远去。
足以压塌整座青鸾山的恐怖气机,终于随着玄衣身影的离去,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天地间,复归死寂。
唯有风过林梢,卷起几片桃红花瓣,落于地面。
大殿门口,那群衣衫褴褛的丹鼎宗遗老们,一个个仍旧保持着仰望天穹的姿势。
脖颈僵硬,嘴巴微张。
良久。
咕咚。
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,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头,显得格外响亮。
紧接着,便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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