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没拼掉,牛头快被打成了猪头。
意识昏沉间,只觉得浑身伤痛,心里头悲凉一片。
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想好,只想着下辈子投胎,定要做个缩头乌龟,再也不逞这匹夫之勇。
然而。
就在他闭目等死之时。
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。
反倒是脖颈处,传来一阵有些粗糙的触感。
费力地撑开肿胀的眼皮,视线还有些模糊重影。
只见先前还凶神恶煞的赤血妖皇,此刻正收敛了一身煞气。
虎爪帮他理顺脖子上杂乱的鬃毛。
动作轻柔,像是怕弄疼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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