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光大亮。
姜月初推开院门,外头已经有了些烟火气。
靖安坊的街,平日里多是镇魔司的弟兄与家眷,少有外人。
摊贩也都是些熟面孔,卖些吃食营生。
随意挑了个摊子停下。
“老伯,来五个火烧。”
“好嘞!”
店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曾听谁说起过,他的儿子早些年在镇魔司任职,出了意外,只回来了半个。
至于是哪一半,姜月初也没细问。
反正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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