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局本就是逢滨故意安排的,他什么都不用做,他手底下的人劝酒劝得就够起劲了,桑柏根本逃不过。
“下次别逞能了,喝不了就别喝。”
“那哪儿行?我不喝就该让你喝了。”桑柏在这一点上很坚持,生怕孟歌吃亏似的,心思直白地写在脸上。
孟歌拿他当朋友,有意避开话题,“可我看你的酒量也没比徐傲之好多少。”
“差多了好吗?”桑柏不肯在她面前示弱,“换做老徐估计只有我一半的水平。”
“结果都一样。”孟歌摇头失笑。
桑柏还想解释,被迎面走来的逢滨和朱制片打断。
朱制片:“还以为你们赶不上吃早饭。”
逢滨笑笑,目光别有深意地望向孟歌,“昨晚我胃病犯了,多亏了小孟。”
她今天散着头发,怕冷的穿了件毛茸茸的牛角扣外套。内搭是黑色的针织连衣裙,很孟歌式的装扮,总能将清冷和温柔中和得很完美。
“怎么不问我?我也带了胃药。”桑柏打了个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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