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他们在这事儿上一直很合拍,但几乎都是以双向为主。
像这样单方面为她服务,还是第一次。
两个人都有些发汗。
孟歌的上衣被扯得松松散散的,她自以为是的定力在他手里濒临崩塌。
换做两个月前,孟歌绝对想不到他们两个能有今天。
在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,只做让她快乐的事。
他们到底谁疯了?
放下抵抗后,孟歌被击得溃不成军。
海浪涌上沙滩,自然规律在告诉她,她不过是个好色的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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