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歌脑中灵光一现,闪过薛安野去找逢滨的场景。
“救命恩人?”她冷笑道:“那我问你,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栖悦里?你敢说你跟薛安野、跟逢滨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钟纪淳气笑了,“又拿我跟逢滨那个渣滓相提并论?他怎么对你的,我怎么对你的?孟歌,你没有心的吗?”
“别把自己说得有多伟光正,你敢说你一点私心都没有吗?”
“我有什么私心你不知道吗?薛安野是我派去打探逢滨的,不然我怎么知道他勾结余远铭把你骗了过去?”
钟纪淳安静几秒,手指挑起她下巴,“你说得对,被下药的是你,我从头到尾都很清醒,清醒地知道我跟你在做什么。”
他意有所指,低头时气息落到她耳畔,一下子就把她拉回了昨晚的暧昧氛围中。
孟歌下意识撤退半步,“既然这样,那就当做是各取所需,我们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退半步,钟纪淳就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真把我当男模了?你是觉得我一点证据都没留下?”
孟歌被这一句刺激得心口直跳,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放心,我没那么龌龊录这个。”钟纪淳哼笑一声,卖了个关子道:“先把头发吹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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