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封的记忆如大水开闸,朝着孟歌倾泻而来,她哪里还顾得上伤疤和她伪装的马甲。
没有克制也无需克制。
身子严丝合缝地交叠着,根本辨不出谁的声音更急促些。
一次解不了她的渴,也抚慰不了他。
没人知道是药性太烈,还是他们渴求过盛,到最后反而是孟歌先丢了魂,“……你快点行不行?”
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。
钟纪淳亲亲她的颤抖的眼睛,沙沙哑哑地说:“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?”
长夜漫漫,做什么都有时间。
再醒来是第二天中午。
床边没了人,枕头冰凉,说明主人离开已有一段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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