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歌看都没看一眼,“逢总的欣赏未免也太不值钱了。”
逢滨冲她抬了抬下巴,“你这样说没意思。”
“撤资是正常的商业行为,你觉得委屈可以起诉,可以发声明维权,但你要是觉得五十万不够……”
他身体前倾,眼神变得露骨起来,“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谈。”
孟歌讽刺地扯了下唇角,“缺德事做多了,我怕你遭报应。”
上赶着给她送钱的她不是第一次遇到,逢滨比起许琼音,对她的杀伤力还是太低了。
“孟歌!”逢滨脸色微变。
孟歌开始觉得她这一趟来得多余,这个死变态的脑回路她理解不了。
她抿了抿唇,直接定下结论:“光墨单方面撤资,违反合同,我保留追究的权利。从今天起,两家的合作作废。”
逢滨背后是一整扇的玻璃窗,此时阳光正盛,她迎着光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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