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青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刀架着脖子,被逼着救人这件事了。
“呃……”壮汉瞪大了眼睛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这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,没想到是个母老虎。
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还嘴,只能吭呲吭呲地生着闷气,那嘴都能挂个油壶了。
周围的几个人,就算是这个时候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一朵没被摧残的娇花,这是嘲笑阿罗还是童子身么。
躺在床上的顾逐风,在洛青青给他嘴里塞人参片和灵泉水的时候,渐渐清醒过来,正好就听到这姑娘揶揄阿罗的话,也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阿罗是他的副手,在军中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什么时候被一个姑娘这般奚落了,此番肯定忍得很辛苦,转过头一看,果然那家伙气呼呼的生气呢。
此时洛青青菜不管这人是不是醒了,利落地将他的衣袖剪开,清理他整个手臂。
“主子你醒了,哈哈,这50年的人参果然管用!”
阿罗看到主子睁开眼,立马要站起来,却被手中的那个透明抽血的绳子绊住,差点没把手中的针头给扯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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