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崔时安年轻的样貌,又想想刚才那震慑鬼神的威严,实在无法将两者简单等同。
毕竟起乩请鬼仙是一回事,能实体显化又是一回事,后者已经属于鬼怪范畴,寻常不可知,更不可见。
但崔时安并没有解释的打算,前世身份牵扯太大,且他自己也尚未完全理清,没必要对一个刚见面的萨满和盘托出。
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,目光投向远处被家人环绕、仍在低声啜泣的小女孩妍秀:
“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惹上这种…脏东西?”
提到正事,萨满巫女也勉强压下了心中的震撼与好奇,顺着崔时安的目光看去,叹了口气,低声解释道:
“半个月前,妍秀所在的学校组织了一次去全州的夏令营,就是在参观完全州丰南门附近的一些古遗迹和博物馆后,回来的路上,她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。”
萨满巫女回忆着家属的叙述,语速不快,确保信息清晰:
“起初只是说些奇怪的梦话,比如‘好多血’、‘好吵’、‘别杀我’之类的,后来白天行为也变得诡异,有时会突然对着空气说话,饭量也变得很惊人,而且还喜欢吃生食。”
“她家里人吓坏了,以为孩子生了怪病,带她去了好几家大医院做检查,结果显示一切生理指标正常,医生建议看心理科,但效果甚微。”
“后来,是她奶奶,感觉孩子可能是‘沾了不干净的东西’,经人介绍才找到了我的神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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