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。
“陆兄,你出手确实快,但你那锁链缠的是手腕,不致命。我这缠的是脚踝,直接锁住他下半身魂脉。要论功劳,我排第一。”
“你排第一?”
沈流云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,膝上横着那柄古琴,修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,没有拨动。
但他手里那条青碧色的锁链,缠着黑袍男诡异的右脚踝。
“我的锁链锁的是他右腿魂脉。人走路靠右腿发力,魂也一样。锁住右腿,他就跑不了。要说关键,我才是最关键的。”
楚尘站在一棵银杏树下,手里还捧着那卷泛黄的书,另一只手攥着那条深蓝色的锁链,缠着黑袍男诡异的腰。
他头都没抬,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,语气平淡:
“你们锁的都是四肢,我锁的是腰。腰是魂核所在,锁住腰,他就翻不了天。谁的功劳大,还用说吗?”
柳淑彤站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,白色琉璃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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