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的空气像是被七条锁链抽干了。
黑袍男诡异被拉成一个“木”字,平躺在半空中。
七条锁链,七个方向,将他整个诡绷得像一面鼓。
他的惨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尖锐、凄厉、断断续续,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临死前的挣扎。
那不是普通的惨叫,是深入魂核的、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“啊——!啊——!放开——!放开我——!”
声音里满是极度的痛苦、愤恨与羞耻。
他成为诡异数百年,从未受过如此屈辱。
被七个家伙用锁链拉着,像拉一头待宰的牲口。
他想死。
想自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