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既蕴听宋老夫人说了丝线的种类,又学着分了线。
宋既蕴便寻了借口,把宋既白带走。
“祖母,大伯母,我和十六还有功课没有完成,我们先去完成功课。”
她们姐妹走了后,宋老夫人笑着和宋大夫人说:“蕴儿这个孩子真不错。
现在十六看着也聪明机灵了,瑶儿,你也能安心了。”
宋大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,她身上的曲裾深衣,随着她的动作,显得有几分轻盈起来。
宋老夫人看了她半会,低声劝道:“瑶儿,我也不是为恒儿在你面前说好话,我只是不想你们夫妻被一个妾室算计失和。”
宋大夫人看着宋老夫人眼里有动容的神情,道:“母亲,我和大爷一直相敬如宾。”
宋老夫人看着宋大夫人半会,道:“瑶儿,我是劝你,别因为一个妾作的孽,你一直心不安。”
宋大夫人明白宋老夫人的好意,想想道:“母亲,春天的时候,四弟妹和我说,她从来不曾怨过我。
当年的事情,是那个女人糊涂,与我无关,而且那个女人也早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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