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既蕴怀疑的看了一眼宋既白,在她的眼里面,宋既白太过单纯天真无知了。
下午散学后,她们姐妹去给叶楣玉请安,又说了外地女子抛绣球招亲的事情。
叶楣玉听后皱眉道:“那家族的家风不行,那家长辈为人处事太过软弱了一些。”
晚上,宋延平回来了,他喝了茶,听叶楣玉说了听来的消息。
他笑了,对叶楣玉说:“那样的人家出不了单纯的人,只怕这桩事情后面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”
叶楣玉点头后,和他低声说:“我让蕴儿带着十六多学一学《女诫》。”
宋延平想了想对叶楣玉说:“蕴儿可以多看一看《女诫》,她的性子圆滑。
十六的性子有些刚直单纯,她就不用多读这书了。
等到她再大几岁,再告诉她要懂得活学活用。”
叶楣玉低垂眉眼,轻叹道:“四爷,这些日子,王姨娘身子有些不太好,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?”
宋延平皱眉头道:“王大夫不在府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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