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就像一个优雅的舞者,在杰尼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穿梭。
他的脚步精确而从容,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反击都犀利而精准,甚至连每一次的跳步,都精准躲开了地面上那零散的血迹。
西拉斯和幸存的汉克少尉等人,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从未想过,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,竟然是个剑术高手。
他的剑法不是军队里大开大合的劈砍,而是一种致命而优雅的艺术。
杰尼浑身已经被汗水和鲜血浸透,他身上已经多了七八道伤口,没有一处是致命的,但每一处都在流血,都在消耗他的体力。
他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对方精妙的技巧面前,显得笨拙而可笑。
“吼!”
杰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孤注一掷地将缆绳钩当做投掷武器,狠狠地砸向安德鲁的脸。
安德鲁甚至没有移动脚步,只是微微偏头,任由那铁钩擦着他的金发飞过,重重地砸在身后的木箱上。
与此同时,他向前踏出一步,手中的佩剑闪电般刺出,又在距离杰尼喉咙一寸的地方停下。冰冷的剑尖,让杰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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