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在学堂住下了。
西厢那间屋子,朝阳,暖和。窗户糊着新纸,透光不透风。床铺得厚厚的,褥子三层,被子是新絮的棉花,又轻又暖。
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草,是青棠从自己屋里搬来的,说添点生气。
大夫来看过,把了脉,看了腿,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摇摇头。
“治不好了。骨头断的时候没接好,又拖得太久,已经长歪了。就算重新打断再接,也晚了。”
柳娘躺在床上,听着,眼睛望着帐顶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大夫开了些止痛的药,又嘱咐了几句怎么照料,便走了。
沈未央送大夫出去,回来时,柳娘还是那个姿势,望着帐顶,一动不动。
这天风和日丽,阳光暖暖地照着,没有风。
沈未央让人把柳娘抬到院子里那棵最大的桂花树下,靠在一张软榻上,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她脸上,落在那本翻开的书上,暖融融的。
柳娘捧着书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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