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郡主府内。
窗外又下起了小雨,雨丝细密,打在屋檐上沙沙作响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哭泣。
沈未央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面色已然大好,睡颜舒展,似乎做了个美梦。
青棠坐在床边的绣墩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她的眼圈微红,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。
“郡主醒了!”青棠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掩不住惊喜。她连忙起身,探手去试沈未央额头的温度,又搭上脉搏,“烧退了。奴婢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沈未央的声音很轻,没什么力气,“先别走。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三日。”青棠重新坐下,从床头的小炉上取下温着的药盏,“大夫说郡主中的毒凶险,若晚一刻施针,只怕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只是将药盏递到沈未央唇边。
沈未央抿了一口,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激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救我的人呢?”她问,“我记得是个面生的女子……她在哪?”
青棠的手微微一顿,垂下眼帘。
“乔大夫她……被关进天牢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