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失了？”林辉眼神一凝。
“我肯定标记了！上次我就是靠这个找到莉莉丝的。”姜倾颜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“如果标记消失，通常只有两种情况。一种是目标离开了我的感知范围，也就是超过了十公里；另一种……”
她咽了口口水，有些不敢说下去：“另一种就是目标已经死亡，生命体征消失，标记也会随之消散。”
难道莉莉丝姐妹已经遇害了？
林辉摇了摇头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，“如果有坏人行凶，或者是强制抓捕，现场肯定会留下痕迹。凶手也没必要把屋子里那些不值钱的破烂家具都搬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林辉走到客厅中央的那张餐桌旁，拉开椅子坐下，伸手在桌肚底下摸索了一下。
空空如也。
他收回手，摊开掌心，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上次来的时候，留在这里的微型录音器，也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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