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顾不上脊柱断裂带来的钻心剧痛,用仅剩的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扒着地面,拖着那一长串烂肉和断骨,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,拼命地向主人爬去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它的喉咙已经被打烂,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
那是赎罪。
苍白领主微微侧头。
那双苍白到了极点的眸子,淡漠地扫了一眼脚下这个正在蠕动的手下。
没有怜悯。
没有愤怒。
它缓缓抬起右手,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摘取一朵花。
但落在众人眼中,却成了毕生难忘的梦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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