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夜风轻拂,这两天果然是降温了,隐在夜幕下的秦放,感觉到渗人的寒意。
但他神情没有变化,在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……
左手食指被他重新掰正,但此刻已经红肿的跟香肠一样,连指节的纹路都被崩平,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难捱的胀痛感。
里面的骨头应该是碎了,回头得叫师父处理下……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。
他想着。
但他脸上却面无表情,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街道。
这里是南市口,天未亮的时候这里还挺热闹的,但现在夜色已深,就剩下几个店铺还点着灯,依稀有声音,街道上偶尔有一两个行迹匆匆的行人,大多数时间很安静。
一阵阵叫骂声或兴奋大叫声,时而穿过夜幕传来……
那是赌坊里传来的声音。
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正常人,都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……烂赌鬼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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