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宫寒月,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会后才缓缓说道。
“宫宗主,你要插手我须弥仙宗和百骸仙宗的事吗?”
宫寒月沉默,就这么看着白衣女子几人。
和宫寒月对视,感受到她那冰冷不善的目光,秦妙音几人内心也都是一凛。
白衣女子等待了片刻,见宫寒月一直沉默,没有回应她的意思,眼中也浮现出一抹疑色。
就在这时,戴着面具的宁渊从宫寒月背后出现,他看着几人缓缓说道。
“我家宗主说了,她无意卷入尔等的争端,此次出手也是因为他们做的太过了。”
“我们愿意就此离去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听到宁渊的话,白衣女子等人也都看向了他。
如今的宁渊和宫寒月并肩而立,他背负双手,戴着面具,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和他相比,身旁的宫寒月衣裙些许破损,面染灰尘,倒显得颇为狼狈。
“你是谁?” 秦妙音看着宁渊出声询问,不知为何,她看着对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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