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朵愣住了。
纹身?
艺术?
这种词汇,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来形容她身上的蛊毒痕迹。
“丫头,你要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张天奕重新把毛巾顶在头上,闭上眼睛,声音变得悠远:
“这世上,能真正伤到你的,从来不是别人怎么看你。”
“而是你自己,怎么看你自己。”
......
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被轻轻推开,一阵带着草本清香的氤氲水汽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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