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庄园的午后。
泳池边,张天奕换上了一身居士服。
他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滩编织躺椅里,脸上盖着一把蒲扇挡阳光。
手边的小圆桌上,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酸梅汤。
在他身侧两米开外的泳池浅水区台阶上,陈朵正闭目盘膝而坐。
“丫头,别用蛮力去压。”
蒲扇底下,传来张天奕慢条斯理的声音。
“你体内的原始蛊,跟了你十几年,早就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。你越是把它当成敌人去围剿,它反抗得就越激烈。”
张天奕伸出一手指,轻轻将脸上的蒲扇挪开一条缝,看着陈朵微微蹙起的眉头,轻声点拨:
“雷法,世人皆以为是毁灭,是天罚。但这只是表象。”
“《周易》有云,震为雷,于时为春。春雷一响,万物复苏。真正的先天雷元,其内核是极尽的‘生机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