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下是浓重的、睡眠不足带来的青黑,嘴唇干裂,没有一丝血色。
脖子上一圈刺眼的白色纱布,像一道屈辱的烙印,也像一道未愈的伤疤。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。
身上穿着林薇“赏赐”的丝绸睡袍,质地柔软,花纹精美,却只让我感到被毒蛇缠绕般的恶心。
但那双眼睛。
镜中女人的眼睛,深陷在眼窝里,却不再是以往的惊恐、麻木或强装的镇定。那里面的光,变了。
是一种近乎空洞的、却又燃烧着某种可怕执念的幽光。
像两口深井,井水已经干涸,露出底下尖锐的、黑色的岩石,和岩石缝隙里无声燃烧的、来自地狱的冷火。
“林森……”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,无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每一次无声的呼唤,都像在咀嚼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口腔血肉模糊,却也让那恨意更加清晰、更加刻骨。
她想看看,被她哥哥亲手送进来的“玩具”,能挣扎多久,能蹦跶多高,又能给她带来多少“乐趣”?甚至,在我“表现突出”时,她是否也在欣赏她哥哥“挑选猎物”的眼光?
恶心。无比的恶心。
这对兄妹,流着同样肮脏的血,共享着同样变态的趣味。
铁汉(蛟龙)死了,在我面前被一枪爆头,像垃圾一样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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