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。它们没有消失,只是变成了潜伏在骨髓里的毒,平日里沉睡,一旦被唤醒,便是摧肝裂胆的剧痛,和焚尽理智的、黑色的恨意。
那些我以为早已模糊的画面,此刻却无比清晰地、一帧一帧地,在我眼前自动播放,带着往昔的温度和色彩,却只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和荒谬绝伦的嘲讽。
初次相遇,是在那个人声鼎沸、灯光迷离的酒吧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浅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笑容干净明朗,眼睛里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。
他替我解围,挡开了一个醉醺醺纠缠不休的男人,动作绅士,语气温和。他说他叫林森,做进出口贸易的,刚从国外回来不久。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递过来的名片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。
那时的我,刚经历一场失败的感情,对生活和工作都感到厌倦和迷茫,他就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,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。
然后是那些精心安排的约会。高档但不张扬的餐厅,他总能点到我喜欢的菜;音乐会上,他会在舒缓的乐章时轻轻握住我的手;
雨夜,他会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,自己淋湿半边肩膀,却笑着说“男士应该的”。
他谈吐风趣,见识广博,懂得欣赏艺术,也听得懂我那些琐碎的工作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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