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静离开时,顺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。
门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,像一声疲惫的叹息,随即严丝合缝地闭合,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了大半。
休息室——或者说,这间属于“三姐”的、陈设奢华却冰冷如囚笼的套房——重新被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所包裹。
但这种寂静是虚假的,是浮在表面的一层薄冰。
冰层之下,是昨夜枪声的血腥、铁汉倒地时沉闷的声响、林薇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,以及李医生用平稳语调投下的、那颗足以将我整个世界炸得粉碎的炸弹。
“林森,是林郎,林将军的二儿子。”
这几个字,像淬了毒的钉子,一根一根,钉进了我的耳膜,我的大脑,我的心脏。
它们不会随着阿静的离开而消散,反而在这寂静的、空旷的、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空间里,
获得了回响与生长的土壤,疯狂地滋生、蔓延,缠绕住我的每一根神经。
我站在原地,背对着门,没有立刻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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