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朔则穿得松松垮垮,一身木匠短打,吊儿郎当,怎么看也不像是精通制香之人。
郑老板笑得越发张扬:“你们香铺,就只来了师徒两个?这般寒酸,也好意思来参加香会?”
姜锦瑟眉眼弯弯:“郑伯父,贵铺一共来了几位?”
“五位。”
郑老板傲然扬头。
姜锦瑟一声轻笑,清脆悦耳:“原来是对自己没信心,才要带这么多人壮胆。不像我师父,有我一个便足够了。”
郑老板的脸色瞬间涨红
“黄口小儿,休得猖狂!不过是仗着几分小聪明,便敢在此大放厥词!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,一会儿辨香出错,当众出丑,可别哭着求饶!一个女娃娃,也敢妄称制香,简直贻笑大方!”
一旁,昨夜在沈湛手下吃了瘪的苏公子,见黎朔一身落魄模样,不似饱学之
“陋服粗衫登雅场,空携糖串敢称香。”
众人刚要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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