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喉结滚了一周,俯身,低头,温热薄软的嘴唇啄了啄她白玉似的耳垂。
宋馨雅情不自禁颤了一下,一半是惊讶他公众场合突然亲她,一半是被耳垂上热热软软的触感电到。
她睁大的眼睛里写着:你疯了?
秦宇鹤在她耳边说话,声音喑哑,带着温热热的潮气,浸着一丝草莓蛋糕的清甜。
“跟我去会议室。”
宋馨雅:“为什么?”
秦宇鹤:“我想和你舌吻。”
宋馨雅的脸蛋和耳垂都烫的快冒烟。
他真的疯了。
会议室此刻空无一人,但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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