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鹤的手指很灵活,剥开她轻薄的贴身小布料,指尖从一侧探进去。
“抹药了吗?”
宋馨雅哼哼唧唧,声音委委屈屈:“不抹药的话,根本都没法走路。”
秦宇鹤轻笑:“真的有这么疼?”
宋馨雅:“要不然,下辈子你做女人,我做男人,我让你体验体验这种疼。”
秦宇鹤胸腔里滚出一道沉沉的笑:“我还是更喜欢做男人。”
他张嘴咬住她的耳朵,唇里吐出两个特别荤的字 :
“*你。”
宋馨雅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,平时那样高贵俊雅的一个人,竟然会说出这两个字。
她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震惊占据,旋即,整个人好像被丢进蒸拿房里,热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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