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又把脸埋在被子里盈盈地笑。
少卿,笑够了,她给他发消息:[秦先生现在是不是,欲火焚身?]
秦宇鹤:[何止,我已经熊熊燃烧]
宋馨雅:[难受吗?]
秦宇鹤:[难受]
难受就好。
这是她对他的惩罚。
宋馨雅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,掀开被子,躺进去,卷翘浓密的长睫阖落,开开心心,准备睡觉。
他说他难受,按照一般人的逻辑来说,她是不是应该客套的问一句:我怎么做你不难受?
秦宇鹤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。
左等右等,没等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