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鹤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,浴袍敞开。
他手背搭在眼上,唇角微勾,笑里带着点无奈。
他平时不是这么不正经的人,面对任何人都能做到禁欲自持,惟独一想到她,行为就会偏离正常的航道,想逗弄她,想欺负她,想看她红着眼睛哭着向他求饶。
今天他和她视频,提出看她身体的要求,属实有点变态了。
她慌乱脸红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。
秦宇鹤想,他以后应该稍微克制着点,不能一开始就全盘暴露,应该一步一步来——
让她适应他的坏。
在那种事情上,他是真的不想当什么好人。
体验过做禽兽的快乐,就再也不想当人。
毕竟——
做禽兽是真的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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