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丝不苟的白衣黑裤,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,腰间的系带系的随意,简单打了一个松懒的结,头发湿漉漉的,脖颈上有未干的水滴。
宋馨雅:“秦先生,你不是都习惯晚上洗澡吗?”
昨晚洗过了,怎么今天早上又洗一次。
秦宇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兴致来了,就洗了。”
宋馨雅心说,少爷就是讲究,连洗澡都讲兴致。
她从床上下来,光着莹白的小脚,步子轻盈地踩在长绒地毯上。
她今天穿的流光感香槟色睡裙,是不带胸垫的。
晚上的时候,躺在床上,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。
大白天,站着,来回走动,丝绸布料的衣服没有任何固定和承托作用,波纹晃动。
宋馨雅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已经晚了,她步子已朝着秦宇鹤,迎面走过去。
再转过身,或者用手捂住,都太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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