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。”郭凡连忙摆手。
“我是想应聘导演的。”他如此说道，只不过语气不自信。
郭凡原本兴冲冲的，毕业后就去了京城，跑遍了影视公司应聘导演，但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行为艺术。
毕竟拿着法学毕业证，应聘导演，实在过于离谱。
王诚和林前都惊讶了，他们认真看着郭凡，想看看他是不是开玩笑。
就算是开玩笑也过于离谱。
“这样，我正在拍摄仙剑，你来剧组，帮周导跑跑腿如何？”李修吾没有直接答应，让他成为金色文化的导演。
他用法学证书求职过于离谱先不说，李修吾也怕拔苗助长，反而是害了他。
先让他跟着周小文学学，可以就培养培养，不行就让他去走自己曲折的艺术道路去。
“可以。”郭凡有些欣喜，至少能接触拍摄了，原本他都准备去电视台应聘法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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