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对于病人的存在十分厌恶。
那种厌恶不是简单的排斥。
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近乎本能的憎恨。
“这个世界就不该存在病人。”
他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,语调平静。
“他们是世界的顽疾,是寄生在血肉里的虫子。如果不把他们清除干净,整个世界都会跟着他们一起完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扫过长桌尽头那个穿着秋衣秋裤的消瘦男人。
那个男人原本是没有脸的。
但就在暴君话音落下的时候,变化出现了。
那个男人的面部开始蠕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下面钻动,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光滑的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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