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白灼端着温水进来,楚安辞让白灼给老太君擦擦身子,郑太医才回神。
他老脸一红,有一种偷师被抓包的感觉。
“是老夫逾矩了!”
楚安辞摆手,“无妨的,郑太医如果想学,我将针法写给你就是。”
“我师父说过,学医者不应敝帚自珍,而应多多实验交流,互相学习,才能有更大的突破。”
“对于这一点,我一直信以为然!”
“郑太医如果觉得不好意思,也可以用自己的绝学与我交换。”
楚安辞甜甜一笑,毫无心机的样子:我可是知道的,你们太医院这些太医,谁手上没有点传家的本事?
郑太医道:“楚大小姐的师父心胸宽广,是我等楷模!”
然后又摸着胡子发起呆来,眉头还紧紧蹙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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