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转过身,目光落在案上的揭帖上,眼神复杂。
“你也知道,广宁是辽东重镇,、镇守辽西,屏障京师的咽喉之地,关系重大啊。”
“若真要将这揭帖呈上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吕元乃是陛下亲封的辽宁伯,如今却被揭帖污蔑为叛国贼,打开广宁城门通敌,这若是传出去,明摆着打朝廷和皇帝的脸。”
余嵩听得心头一紧,连忙点头附和:“大人所言极是,呈上去确实太过凶险,可若是悄悄压下,也未必稳妥啊。”
他小心翼翼观察赵宇的脸色,见他凝重沉思,这才继续说。
“陈冬生既然敢把揭帖送到总督府,就必定留有后手,说不定他还抄录了副本,若是闹出来了,到时候大人您就被动了,只会落得个欺君罔上,包庇罪臣的罪名,到时候下场只会更惨。”
“更何况,”余嵩又补充道,“这揭帖之事,说不定已经有其他人知道了,若是咱们压下不报,万一消息泄露,被言官弹劾,大人您更是百口莫辩。”
“那些言官们,整天盯着人,一旦被他们抓住把柄,必然会群起而攻之,到时候大人您就算有百口,也难以洗刷冤屈啊。”
赵宇闻言,重重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头都要大了。
这会儿,只能继续骂陈冬生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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