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信河越看,心里就越害怕,后背渐渐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连忙合上纸页,“冬生叔,这些证据哪里来的,是真的吗,这可不是小事啊,若是处理不好,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”
陈冬生深吸一口气,“这些证据,是赵校尉通过陈大东转交给我的。”
陈冬生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还记得半个月前,我们从沙河营村巡视回城的事情吗。”
“那天,我们遇到了赵校尉他们,他们说要离开,当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一时之间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现在想来,那哪里是什么回京复命,明明是障眼法。”
“障眼法?”陈信河皱起了眉头,疑惑地问道,“冬生叔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是为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,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为了把证据送到我手里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你,直接给皇上不是更好吗?”
“这些是吕元通敌的罪证,若证据为真,那真是天大的笑话,叛国贼被封为辽东伯,打了朝廷和皇帝的脸。”
“他叛国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陈冬生语气沉重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些证据是锦衣卫拼了命才找到的,之前赵校尉他们身受重伤,应该就是为了这些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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