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柏上前一步,对着余嵩拱手道:“余参军,你此言差矣,我家大人追查此案,并非为了邀功请赏,而是为了彻查走私,维护蓟辽边防安全,走私的人是卖国贼,把铁器卖给鞑子,到头来,那些鞑子用我们的铁器来攻打我们。”
陈信河开口,“我家大人身为宁远兵备道副使,追查走私一案,乃是职责所在,赵总督即便要接手此案,也该提前知会我家大人。”
“放肆!”余嵩厉声大喝一声。
“放肆,”
陈冬生抬手,看似阻止了陈青柏与陈信河,其实是在暗暗警告余嵩。
余嵩的脸色变了变,想到了关于陈冬生的传言,终究没敢再发作。
虽然他有赵总督撑腰,但这是陈冬生的地盘,他在京城连张首辅都敢得罪,要是对他发作,自己恐怕连总督府都回不去。
余嵩拱了拱手,“刚才是下官失态,还望陈兵宪海涵。”
陈冬生冷笑一声,“底下的狗太张扬,总有一天要被人拔了牙,本官现在骂他们,好过他们将来遭罪,余参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余嵩的脸色很难看,但还是挤出来了个笑容。
他喉结滚动,强压怒意,只低头应了声“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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