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役趁着夜色,悄悄找来一个空粪桶,让张志廪躲了进去,又在粪桶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粪土,掩人耳目。
等到凌晨时分,运送粪水的马车准备出发,杂役便推着粪桶,混在其他粪桶之中,悄悄把粪桶装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前行,值守的军士看到是运送粪水的马车,心中厌恶,便没有仔细检查。
张志廪躲在粪桶里,忍受着刺鼻的恶臭,一路颠簸,终于逃出来了。
张志廪不敢直接行动,打算等风头过去,再想办法前往京城。
唯有京城,才能给他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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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远兵备道衙署。
陈冬生正在批阅军报,衙役来了。
“大人,外面有人通传,说是蓟辽总督府派来的人。”
“蓟辽总督府?”陈冬生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疑惑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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