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夜,陈知勉酒醒了。
陈知勉一出屋子,看到族人都在,再看了眼天色,这个时辰,他们都在。
“知勉,你跟咱们好好说说,到底咋回事?冬生升官又是咋回事?”陈守仓好奇问。
陈知勉抹了把脸,冷水上脸,脑子更加清晰了。
陈知勉说的很简单,“冬生升官了,现在掌握着宁远那边的军需物资,就把这批物资交给我们来做,咱们给他需要物资备齐,就能拿钱,正好,趁着这个机会,咱们把京城到宁远的路线也打通。”
陈放瞬间来了兴致,“那这样,是不是以后能经常去宁远了,我能去看我爹和冬生哥了?”
陈知勉点头,“能,而且,在宁远城也要弄一个驻点,专门负责物资中转与族人往来,顺带把宁远那边的生意也做起来。”
陈守仓想了想,道:“这事做起来咱们这点人可不够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打算给我爹写封信,让他多挑些族人过来,要是族人不够,亲戚也行,只要踏实肯干,愿意听安排,都可以过来。”
陈守仓连连点头,很赞同这个法子,道:“那正好,礼章那孩子要考院试了,知勉你回去陪考,把这事一块儿办妥去。”
自从陈礼章落榜后,看到陈冬生一步步高中,越发用功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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