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我敬你一杯。”赵疤脸端起粗陶碗,笑的无比真诚。
周虎仰头饮尽碗中酒,喉结上下一滚,“行了,别喝太多,官兵说不定什么时候找过来了。”
赵疤脸连连称是,也不敢再让手底下的人喝酒了。
不多时,除了几个巡逻的喽啰,鼾声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赵疤脸则坐在篝火旁,眼神时不时瞟向石榻上的周虎。
赵疤脸不动声色地喝完碗里的酒,假意打了个哈欠,朝着身旁两个心腹递了个隐晦的眼色。
那两个心腹对他言听计从,见状便悄悄放下手里的东西,跟着他起身。
夜越来越深,洞内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,火星子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赵疤脸眯着眼,观察了许久,见周虎靠在石榻上,双目紧闭,呼吸均匀,显然已然睡熟。
他朝心腹做了个手势,三人脚步放得极轻,像三只觅食的狼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周虎的石榻前。
赵疤脸早已让人在周虎的酒里下了蒙汗药,按他的算计,此刻周虎睡得不省人事,任他宰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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