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陈冬生起身,跟其他人喝酒去了。
李老爷被晾在那里,不上不下,那滋味,说不清楚,有种不用筹义仓的庆幸,又有点小失望。
李老爷都不懂自己为何心情那么复杂。
陈冬生踱至赵老爷身侧,笑着夸奖了一番赵家在城中做的善事,还说了一些老百姓对赵家的感激之类的话。
赵老爷脸上笑着,心里怪怪的,虽说自己确实做了一些善事,但没有陈冬生说的那么好,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陈冬生揽住赵老爷的肩膀,压低声音道:“刚才我跟卢老爷和李老爷说了不少话,你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?”
赵老爷确实好奇,毕竟,赵家可比李卢两家富贵,底蕴家产也比两家厚,刚才陈冬生叫了他们两人,却迟迟没叫他,这让他心里也很不得劲。
这会儿听到陈冬生这话,思索了一会儿,笑着道:“想必大人自有考量,在下不便过问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。”陈冬生一副喝多了的模样,打了个酒嗝,眯着眼,凑近赵老爷耳畔:“他们两家想揽下义仓筹粮一事,尤其是卢老爷,让我交给他一人办,可本官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有这个能力的非赵家莫属,就没有当场表态。”
赵老爷心下震惊,义仓筹粮又不是什么好事,他们一个个争着抢着干什么?
尤其是姓卢的,精明的不行,无利不起早,难道这义仓筹粮一事还藏着什么好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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