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就算占据了道理,逼得他们暂时退步,但公务上,自己许多时候都处于劣势。
“粮食不愁了,接下来就是熬冬了,等到来年开春,不知道鞑子还会不会金凡。”
陈信河问:“那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?”
“先整理宁远内务吧,城防也不能大意,对了,马四之死也查一下,看看是否有幕后推手之类的。”
正说着话,外面传来了吵闹声,是陈大柱他们。
陈冬生走了出去,对上他们担忧的目光。
“没事,响马杀的杀,抓的抓,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陈知焕问:“冬生,外面都在传,说山海关的王总兵指使响马劫粮,还有之前,沙河营村那些人,是不是都跟他有关?”
“知焕叔,事情确实跟王奇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这样不行啊,冬生,他们在你头上压着,要是不解决,迟早要出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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