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四大惊,“陈大人,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
可惜,无论他怎么喊,陈冬生骑着马跑远了。
马四看向官差,大声道:“官爷们,你们快拦着点,这些百姓太可怕了。”
官差都被挤开了,没人理会他的哀嚎。
衙署后宅。
陈信河匆匆而来,看到陈冬生一副狼狈模样,惊道:“冬生叔,你没事吧,听说你们遭到响马劫粮了?“
“没事,身上是别人的血。”
昨夜,把响马抓住以后,陈冬生趁着夜色,故意往自己脸上抹了血,为的就是要给别人看。
“我给你找身干净的衣裳。”
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不必,我还要穿着这身衣裳见其他同僚,这次费了那么大的劲弄来粮食,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什么事都没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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