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柏心中虽有疑惑,却没多问,转身快步离去。
陈知焕不解地问:“冬生,你找刘参军做什么?不是不宜打草惊蛇吗,若是请了刘参军,带着官兵前去,声势太过浩大,岂不是更容易让人多想?”
“知焕叔,刘参军身手握兵权,带着官兵同往,有足够的威慑力,能镇住赵三和那些矿工,让他们不敢轻易放肆,再说,我带着官兵前往巡视,名正言顺,更加合情合理。”
陈知焕听完,恍然大悟,连忙点头:“冬生还是你想得周全,我倒是忽略了这些,刘参军一起去,赵三肯定有所忌惮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陈青柏便带着刘参军匆匆赶来。
刘参军身着一身黑色戎装,头戴铁盔,身姿挺拔,身后还跟着两个亲兵,同样身着戎装。
当军的,就是不一样。
一进门,刘参军便对着陈冬生躬身行礼,拱手道:“末将参见陈大人,不知大人急召末将,有何紧急公务?青柏兄弟说此事事关重大,末将不敢耽搁,立刻点了亲兵,匆匆赶了过来,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陈冬生连忙起身,抬手示意他起身,“刘参军不必多礼,快快请坐,今日急召你前来,确实是有一件紧急公务,需要你相助。”
刘参军起身,垂手侍立在一旁,见看向陈冬生凝重的神色,眼底满是疑惑。
今日才初八,年节尚未完全过去,按照惯例,公务多是琐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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